待到陆沅回到房间门口时,容恒已经走进了屋子里,站在房间中央的位置,抱着手臂凝视着沙发位。
角落里,那只半满的行李袋还委屈巴巴地躺在那里。
你这个性子,的确是像我,却又不完全像我。他说。
这个男人,竟然已经对她了解到这个地步,单凭她完全不相干的表情和言语,都能敏锐捕捉到她的情绪,推测因由——
好一会儿,卫生间里的水响声才停下,陆沅打开门从里面走出来,没想到却正好撞进门口那人的怀中。
长久以来,她一直很想这样像这样,摸一摸他的脸,感受他的容颜在自己指端描绘的感觉。
见此情形,陆与川仍旧只是微微一笑,道:浅浅,看来沅沅一时半会儿是走不了了,我们走吧。
好在很快他就将自己调整了过来,重新做回了警察,也做回了容家的儿子应有的样子。
小事。容恒说,找个冰袋冷敷一下就行了。
陆沅再回过头来,目光仍旧是落在他额头那个大包上,这该怎么处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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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吧里面,气氛还算是好,没有酒吧那么的奢|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