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宝看看迟砚,又看看孟行悠,纳闷感慨:为什么差别这么大?
迟砚坐了半小时坐不住,起身上楼洗澡,洗完澡家里人也回来了,在楼下坐着看春晚闲聊。
孟行悠直接夹起来一个,放在他嘴边:你怎么娘们唧唧的,快吃,不能只有我一个人被烫。
她一点也不害怕别人喜欢迟砚,哪怕这人多美多优秀,只要迟砚心里还没喜欢的,来一百个一千个都不算事儿。
有些女生比较腼腆,不想当众脱衣服,都是早上上课的时候直接把泳衣穿在身上来的。
陶可蔓听完这话皱了皱眉,碍于朋友情面没说什么,还是宽慰她:你不要想太多。
更衣室里面没有隔间,只有几个储物柜,每人一个格子放换下来的衣物。
孟行悠认真思考了半天,又说:那就‘孟行悠加油,跑了第一我跪下给你唱征服’。
乍一看有点帅,再看真的很帅,仔细看比第一眼还帅,帅里还偷着萌,看了第一眼想看第二眼,怎么看都看不腻。
迟砚回教室拿东西,看见孟行舟也在,他还在犹豫要不要打招呼的时候,孟行舟观察力惊人,已经抬起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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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刚升起的那点想表白的心思,再次的压回了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