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容隽继续一杯杯地喝酒,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劝。
容恒微微叹息了一声,道:嫂子,我当然信了,就是我爸那边不好交代啊——
经过这么多年,她以为自己已经过了为这类话心动的年纪,有了免疫力。
或许,是因为说出这句话的人是他,却又不是从前的他。
第二天,两个人都起了个大早,不到七点就已经到了医院。
乔唯一控制不住地微微红了眼眶,随后才又低声道:在我心里,您一直是最好的妈妈是我做得不够好
乔唯一走过去,靠着他坐了下来,才瞄了一眼电视里的养生节目,道:这节目这么好看吗?
容恒在这方面经验最浅没什么发言权,霍靳西微微拧着眉转头跟慕浅对视了一眼,贺靖忱则拍了傅城予的后脑一下,道:你小子犯什么混呢?不是说你们之间只是形式婚姻吗?不是说已经跟她达成共识等她大学毕业就离婚的吗?这他妈怀孕又是怎么回事?
片刻的怔忡之后,容隽立刻开口道:爸,您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我敢保证我妈肠胃炎绝对跟我做的菜无关。多半是她贪嘴在别的地方吃了什么,不敢让您知道——
傅城予显然糟心到了极点,摆摆手道:你们好不容易破镜重圆,不提我那些事了,高高兴兴吃顿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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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嘉兮颔首:那也没事,你这么聪明,一定没问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