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过霍靳西家门口时,慕浅不经意间转头,看见了站在二楼阳台上的霍祁然。
为了请林夙吃饭,慕浅将地点定在了桐城最高端的私人会所——花醉。
其实学生们觉得学习的压力很重,并不是指学习不到知识我怎么办,而是考不上好的高中,好的大学,我怎么办。就算我好办,家里怎么办,爸妈在爸妈的朋友面前怎么办,最后是没有文凭没人要我怎么办。想着想着,跳楼了。
霍靳西眼明手快,丢掉手中的烟头,伸出右手来捞住了她。
林夙抬手扶了扶眼镜,微微一笑,我是怕唐突了你。那进去坐坐?
慕浅无奈地看着她,叶子,你今天怎么有点傻?
好一会儿她才回过神来,对着电话那头的人缓缓道:反正我是今晚请你,你若不到,那就是你欠我一顿了。
年少的时候常常想能开一辆敞篷车又带着自己喜欢的人在满是落叶的山路上慢慢,可是现在我发现这是很难的。因为首先开着敞篷车的时候旁边没有自己喜欢的姑娘,而有自己喜欢的姑娘在边上的时候又没开敞篷车,有敞篷的车和自己喜欢的姑娘的时候偏偏又只能被堵车在城里。然后随着时间过去,这样的冲动也越来越少,不像上学的时候,觉得可以为一个姑娘付出一切——对了,甚至还有生命。
我觉得,人到了高考这一步,最主要的不是创新,而是公平了。况且在高考里写诗不算什么创新,为什么没有人写过,因为作文要求要高于800字和不能写诗歌。而给了这个诗歌满分就相当于在足球比赛里有一个队员手球破门,但是因为这个手球力量大,角度刁,十分罕见,所以进球有效,而且算两个球的意思。
说话间林淑就已经拿了慕浅的包进门,远远地丢到慕浅所在的沙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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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吃过泡面之后,蒋慕沉便说给她吹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