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结束之后,沈遇又一次将她单独叫进了自己的办公室。
然而第二天一大早,乔唯一就接到了公司的紧急电话,说是有突发公关事件,品牌形象受到了影响,需要立刻想办法应对。
这样情难自禁的时刻,像极了在海岛那一次。
乔唯一顿了顿,才缓缓开口道:我也不知道应该从何说起,那就从宁岚见你的那次说起吧。
因为陪她上飞机的人,除了谢婉筠,还多了一个容隽。
沈觅听了,忍不住冷笑了一声,道:你果然还是护着他的,这样一个挑拨离间害得我们家支离破碎的男人,值得你这么护着吗?你说出这样的话来就不觉得违心吗?
我的事情稍后再说。乔唯一说,眼下更重要的,是你妈妈。你知道,你妈妈等你们等了多久吗?
想到这里,容隽蓦地转身,又回到乔唯一身边坐了下来。
乔唯一却只是看着面前茶几上的那碗面,久久没有做声。
乔唯一似乎微微僵了一下,却没有按照他说的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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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慕沉失笑,侧目看着她:不是还要考研吗,毕业了也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