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句话,顾倾尔脸上的神情才终于有所波动。
与此同时,傅城予推门下车,走到了副驾驶座一侧,为她拉开车门,朝她伸出了手,回宿舍休息吧。
傅城予已经坐上了车,眼见着她的动作趋势,直接就锁了车门。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刻,她心头某个角落,还是不受控制地空了一下。
病床内的氛围和配置都有些古怪,阿姨看看傅城予,又看看病床上的顾倾尔,虽然不确定到底是什么情况,还是开口问了句:倾尔,你怎么住院了?已经做完手术了是吗?痛不痛?
闻言,傅城予眼波凝了凝,随后才缓缓开口道:你告诉他们,他们要怎么对付萧家是他们自己的事,我的事,不需要别人插手。
他心绪复杂难辨,垂眸沉默的间隙,手机却忽然响了起来。
却见傅城予径直拎过阿姨手中的保温壶和碗碟,将她带来的食物一一摆开来。
很快卫生间里就传来了隐约的水声,傅城予坐在外面听着那若有似无的声音,不由得微微失神。
在路边的早餐店随便买了杯牛奶,然后郑重其事地送过来,这算是什么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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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思忖了片刻道:我觉得我们之间,好像一直都是你在迁就我。像来学校这种事一样,宋嘉兮除了开学的时候去过蒋慕沉的学校,之后就再也没有过去过了。大半个学期,都是蒋慕沉从那边跑过来,陪着她。